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鼠辈 补记、雪地留痕
2017-1-12 11:45:00
雪地留痕
仿佛一觉醒来，发觉现在的我们，已经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国人。即使有像的，咱们彼此心知肚明，不过是仿制的赝品罢了，一如经过修补的处女膜，技术上再无可挑剔，也骗取不了生动鲜活的感觉。于是，只有回到脑海中，无限深入，去探索那飘渺迷蒙的蛛丝马迹。
过去的二十世纪，对于我们的影响和逆转，恐怕再过一百年，也未必能够清晰的全面认识。革命，就是上个世纪，冲击我们最强烈的词汇。政治革命、文化革命、开放改革，一点都没闲着。忙碌着的中国人，最终革了的，当然是中国人自己的命。
这样，我便茅塞顿开的自作聪明状，发现了老天留给我一个机会，那就是搜罗整理民间的轶闻旧事，借以悼念逝去的种种。
故事中的各色人物，虽然现在已经见不到了，但对于在上个世纪生活了一半的中年同类来说，熟悉而又陌生。
我很庆幸我出生在农村，剽窃儿时乡野谈资，改头换面，指东打西。我起初担心特意的高张旗鼓，在总是恶意揣度别人的现实中，极容易犯矫枉过正的错误，但又无可选择的余地。在感官和耐心之间，我收拾起后者。
我认识一个民间老飞贼，其人怀有多项希奇古怪的技艺，三十年前，刻意与其交往，引出了“鼠辈”这个故事——他声称是宫黄鼬的传人。
我扫描儿时的记忆残片，知道燕子李三的传闻、犬养的暴毙和李耀武的种种，不是虚构。后来查阅文史资料，得到进一步确认。有关宫黄鼬的一切，虽略有耳闻，并不具体。他杀死犬养之说，尚属首次，无法取证。只能算一家之言。
一壶老酒，午夜清谈。
我在当时提出疑问：
一、宫黄鼬在李耀武的暗室逃生，是通过钻铁窗完成的吗？其人称是，并解释他的钻越极限是十二厘米，而宫黄鼬仅需要十厘米。其中差别，由后天功力和先天素质决定。
二、宫黄鼬有杀死犬养的本事，为什么被李耀武逼的通过割舌来保守秘密？他完全有能力干掉李耀武的。其人黯然失色，停顿了一会儿，说他就有杀人的伎俩，也有杀人的理由，但他从来没有杀过人。宫黄鼬和燕子李，充其量就是个贼。现实世界有诸多的无奈，你不能要求有能力者，像武侠小说写的那样，快意恩仇。
三、宫黄鼬是怎么在戒备森严的日本兵营杀死犬养的呢？其人故作轻松的说：你只有去问宫黄鼬了——他早已去世。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，巡逻鬼子见到的飞天黑影，是宫黄鼬制作的外罩长袍的“孔明灯”而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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